“基金公司竞争战略与商业模式”论坛实录星空体育- 星空体育官方网站- APP下载
2026-03-30星空体育,星空体育官方网站,星空体育APP下载
本届论坛第三场会议的主题是“基金公司竞争战略与商业模式”,与会嘉宾有:摩根士丹利华鑫基金管理公司总经理于华,富达锥体国际顾问公司主席及首席执行官Kevin Uebelein,威灵顿资产管理公司合伙人Mark Flaherty,嘉实基金管理公司总经理赵学军,海富通基金管理公司总经理田仁灿,易方达基金管理公司总经理叶俊英,深圳合赢投资管理公司总经理曾昭雄,深圳武当投资管理公司合伙人田荣华,摩根士丹利投资管理(MSIM)董事总经理及国际负责人NavtejNandra。
今天早上姚刚副主席在讲话当中也提到了,我们现在的基金行业处在一个调整、转型期。理解他提出的调整、转型期我们还是深有体会的,因为看看我们基金行业的发展情况,如果回过头来看2006年、2007年一直到现在,2006年我记得我们的基金份额大概是2万多个亿,资产净值最高达到3万多个亿;到了2008年就开始下来了,2009年有所回升,到了25000亿。但是到了今年,截至最近,我们的数额和净值到2500亿左右。那么,从这个情况可以看出基金行业处于一个停滞、徘徊的阶段,起码过去三四年是这种状况。
【主持人:于华】再看全球的资产管理行业,在过去的几年中也实现了规模性的增长。现在全球的管理行业,今天上午我们看到NavtejNandra在这种形势下,我们今天召开论坛,讲多元化的发展是往后看,要找到增强的信心,要找到发展的路径。我们先看一下我们基金行业出什么问题了?出路在什么地方?所以今天我们与会的,不管是发言的嘉宾,还是来参会的这些代表、贵宾们,都是国际国内行业的专家们,有些还都是顶级的人物。大家坐在一起,我们一起给基金行业把把脉,找找我们的方向,所以今天下午的议题非常重要。先生他的演讲当中也提到了,全球资产管理行业50万亿资产管理规模,我们现在是2500亿人民币,比重还是非常小,而且在最近几年增长的比重已经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基金行业十年的发展了,总的来讲十年时间很快,但是最近几年遇到问题了。
【Kevin Uebelein】除此以外,我们也是一个非上市的私人企业。也就是说,我们的需式。我们想把我们认求不必满足每个季度的股市要求的目标,这样就让我们的机构投资者客户和我们自己的利益是协调一致的,因为我们都有长期的视角。我们有一个核心的信念,就是方方面面的研究是能够带来阿尔法,因此,我们有全球最雄厚的研究实力,而且我们在固定收益方面,在资产分配的研究领域,在投资风险领域的研究,我们都是世界一流的,也就是说我们深深的植根于研究的文化,也就是说我们也有最聪明的人士一直专心做这个事情。我们有多元投资的能力,大家在上一张幻灯片当中就看到了我们并不是做某一个专业的,我们跨所有的资产类别,但是我们的锥体也有自己的专业,那就是理解我们客户的需求,并且有量身订作的解决方案。而不是把产品和和组合盲目地去推,我们认为这是可以最好地为客户服务。
【Kevin Uebelein】我们在招聘人的时候,如果是说我找不到我这个岗位最合适的人,好像都不够好,这个好像是非常糟糕的迹象,这就意味着你并不是一个人才的目的地,你没有办法清楚的阐明一个取胜的战略,以及声明来吸引那些人才。那这实际上是一个良性循环,如果你们公司是一个赢家,或者说你可以是让人们看到成为胜者的这个可能性,那么这个人才就会被吸引过来,帮你成为赢家。然后你成了赢家之后,你又能够吸引世界上最棒的人才。我觉得这都是我们必须要倾尽全力做的事情。找到以及留住人才,是至关重要的。
在招聘之前,我首先让我们人力资源部门给我一些统计数字。今年我们聘用了35个新的股票分析员,这是我们富达所招聘的一个群体,他们都是大学刚毕业的。我们招聘了35个股票分析员,那么为了招聘这35个,我们看了1万份简历,在这1万份简历当中,我们接受了其中的5千份简历来做一个初步的讨论。然后在这5千份建立当中,又有750份简历,这些人我们在校园进行了第一次面试。然后在第一轮的750人面试当中,我们迅速缩小到150人进入第二轮、第三轮面试,如果能够进入到这150人当中,大概你就已经有6—12个富达的人跟你见过面了,因为我们是在看一个多参数的等式。
【主持人:于华】谢谢Kevin Uebelein,刚才他的演讲介绍了他的公司,实际上我从当中可以看出他这个商业模式应该来说跟我们国内的基金公司的模式基本上是类似,是可比的。他有上游的业务集中在投资、研究,同时发起设立基金,然后渠道是利用销售人的渠道去销售他的基金,集中精力做好他的投资,他的核心业务是做好投资和研究,这个是他们的特点。跟我们国内的基金公司还是有很大的类似性。在刚才他的发言中提到人才的问题,现在人才问题不光是我们国内的问题,也是全球面对的问题。他刚才讲我们中国的问题比较多,看来我们中国的基金人才问题成为全球的关注点,有点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刚才有点专门提中国基金公司基金经理短缺的问题,他开了三个药方,一会儿我们讨论的时候看看他开出的西医的三个药房能不能病咱们中国的病。
【Mark A.Flaherty】我们是在1928年成立的威灵顿管理公司,我们在这里看到这幅图片是沃尔顿·摩根(音),他创立了美国第一个平衡型的基金,这个大家知道是在1929年经济大萧条之前,在他对于创造了这样一个共同基金,对于权益,以及对于债券进行投资的时候,事实上在大萧条的时候,他的基金只损失了40%,而他人的基金却损失了90%,这个为威灵顿在我们的80岁之后,它还是我们的一个基金,而且这个基金也是经历了近年来的几次金融危机,包括最近的2008年的金融危机,我们管理的资产规模超过6千亿美元,我们的客户遍布50个国家,我们只为机构投资者服务,我们没有零售业务。晚一点的时候跟大家分享我们其实在零售业,我们是一个顾问,我们所管理的都是客户的资金,而不是我们自己的资金,我们都是用主动型的管理方式来管理,而不是用被动型的方式来管理,我们的分配是在权益和固定收益对半。
【Mark A.Flaherty】我想在座的各位都知道,投资其实以人才为最关键的,所以说我们的所有制使我们能够吸引到,并且保留住人才,因为他们能够成为公司的所有人。我觉得这其实是最好的一种方式。那么,这样的话我们的优秀人才他们都能够成为我们的合伙人,这样的话其实他们也能够对我们的公司有一个长期的投入,所以说按照行业标准来说我们公司的人才流失率是非常低的。很多的客户也非常看重稳定性,因为这些是帮助他们来管理他们的帐户的,所以说我们这样一种私人的合伙制,就使得我们的利益和客户的利益是一样的,为了确保稳定性,我们的高级合伙人他们就是有义务要培养接班人,以保证在退休之后能够有合适的接班人。那么,这样的话我们对于这样一种好的“接班计划”,其实是有非常好的激励机制的。
比如说,我们的客户是按照不同的类型来分类的,有政府的基金、公司养老基金、共同基金、保险基金,我们的客户遍布在全球50个国家,所以说我们在地理位置方面是非常多元化的。同时,我们的资产类别也是多元化,我们既有权益投资,也有固定收益,同时也有其它的一些投资。同时,我们有很多的投资方式,那么多元化使得我们能够经历了市场的低谷。比如说我们有个非常大的固定收益的业务,使我们能够在股市不景气的时候安然渡过,我们许多的客户,包括保险公司,他们就是非常关注这种固定收益的产品,我前面也说过了,我们的业务模式不是唯一的方式,甚至也不是最好的方式,但是对我们来说,这套方式是非常奏效。
【Mark A.Flaherty】要给大家来演示一下我们是如何互动的(见PPT),我们有一个积极主动的投资对话,我们每天都有投资的晨会。我们每年要开11000场会,我们能够在各个市场进行沟通,能够和央行的行长、能够跟客户、能够跟研究机构、能够跟竞争对手进行沟通。那么得到这些信息之后,我们又如何去处理这些信息?如何去沟通呢?我们每天都有个晨会,包括来自东京、香港、新加坡,他们都是通过视频来讨论我们这样一个全球的市场。每天都要开这样一个晨会。
【Mark A.Flaherty】我们看一下量化方面、技术方面、宏观方面,所有的信息都是得到了广泛的分享和传播。那么,所有的信息都能够为大家所用。有的时候大家也可以随时提出问题。所有的人不管他们在公司年限的长短、资历的长短,他们都能够参与这样的对话,我们认为不应该有等级的区分,事实上年轻的、资历浅的员工也能够跟资深的员工平等的规划,实际上我们没有CFO,我们有很多的投资团队他们能够自行决定到底怎么分配资源,从而梳理他们的投资流程。
【Mark A.Flaherty】所以我们看到在晨会的时候,大家有不同的,甚至是相反的观点,有的团队说要卖出,另外的团队说要买进,我们觉得这样的辩论对我们客户来说非常有益的,它是多元化的一个主要的源泉。我们尽可能的能够用一种整合的方式来管理我们的业务。我们现在也在学习,比如说公司文化,可能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诠释,而不同的时区可能也有对文化有不同的理解,我们还是希望能够把各个地方的办公室都整合到一起。
【Mark A.Flaherty】看一下我们的主要业务,我们的次级委托顾问,我们是世界上最大的资金次级委托顾问,这个图表给大家看一下我们在美国的市场份额。作为一个次级委托顾问,我们是一个投资给其他公司的共同基金作为他们的一个投资管理者。我们的客户、品牌等等,我们也给银行、给基金公司、给保险公司,给全球的资产管理公司,还有证券公司都提供次级委托顾问。有很多全球最大的银行都是挑选我们,为什么我们的客户要选择有一个次级委托顾问呢?
【Mark A.Flaherty】我们有些客户是希望专注在销售的这个渠道,然后把生产这一部分交给我们,有的可能是专注于固定收益,觉得如果能够把一些其它的方面,比如说股权投资方面能够外包给我们,对于他们来说就能够集中精力在自己的核心业务上,不管他们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跟我们合作,但是我觉得我们作为次级委托业务都是他们亲密的业务合作伙伴。我们在其他的很多方面和他们有密切的合作。我们和客户的高管密切合作,这样的话就能够理解他们的商务目标,我们也是参与产品的开发,以及产品设计的战略。我们也支持他们的营销工作,我们也给他们的客户进行培训,我们和他们分享很多的业务信息。最后,我们是和他们的法务和合约部进行密切的合作,我们认为这一种层次的合作,或者说合作伙伴关系,能够使我们更加容易满足客户的需求。
【Mark A.Flaherty】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我们从1984年和哈特福德寿险公司合作,他们是3300万的资金管理,我们是在1996年的时候帮他们进入了共同基金,他们现在共有1000亿美元的资产,成为美国最大的一个资产管理机构。我们是可以帮助这个投资人,而且可以帮助投资人应对通胀的情况。可以说要来创造对通胀敏感的基金,这个是非常有挑战性的。那我们就和我们的哈特福德资产分配投资一起,在通胀时候表现比较好的财产,比如说与通胀挂钩的债券、商品等等,我们是非常成功的,而且这也显示出一些专长外包,是可以成功的。
【赵学军】比方说,财富积累效应。正如今天在前面我们听到高盛的Oliver Bolitho先生讲到的,在美国当一个家庭的收入超过25000美金的时候,也就是大概人民币家庭收入在20万的时候,这个家庭大概会有10%的资产来理财;当这个家庭他的收入超过10万美金的时候,他大概会有50%—70%的资产来进行理财。我想中国对应的数,实际上就是20万人民币和70万人民币,你可以看到人们的认知和财富的增加,他对理财的需求是同时增长的。这样一个趋势是今天以及未来中国资产管理业最重要的的趋势。
【赵学军】在渠道当中,我们也看到,在垄断渠道的格局下,今天有一位嘉宾讲的,当你有60个资产管理公司只有6个渠道的时候,自然利益是向那边去的了。但是,这样的格局会随着时间发生变化,从垄断变多元。从非专业到专业,而专业的提升,对于服务质量的提升也必将推动这个行业,监管的变革。今天我们会议的主题是多元化发展,当我们去看到如果基金公司今天只是单细胞的主体的时候,我们很难想象单细胞能够发展出高等动物、高等植物,要允许它的组织形式的多样化和多元化。我想随着,像姚刚主席讲的“加强监管、放松管制”,如果这样的监管理念能够得到实施,那么我想中国资产管理业的前景将更加广阔。
【赵学军】当我们去想我们的战略的时候,我想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看趋势、看竞争,我们更要看到盒子以外的事情,我们不仅仅是生存在基金这样一个市场,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基金业在今天依然还非常的弱小,如果和银行资产来讲,我昨天到银监会网站上看了一下,银监会到11月末它管理的资产已经近90万亿,去年是70万亿,大概涨了22%。我们保监会管理的管理的资产也已经很大,已经管理3万亿。我们的信托从6月末仅仅是6千亿,到今天已经上到2.6万亿。
【赵学军】比方说,我们要发展海外业务,尽管它非常痛苦,非常艰难,甚至亏钱。但是我说对于中国企业,我们有二千年的官文化,去做官已经是过去的游戏;我们的商业文化也不过只三百年;1795年英国人说要跟我们通商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说我们是泱泱大国,为什么要跟你通商。但是仅仅五十年之后,就是被坚船利炮所攻破了。所以,我想今天我们能否走出去,能否在国外发展我们的业务和赚到国外的钱。我说它不见得是一个商业的抉择,它很可能是一个价值观的抉择。
【赵学军】最后一个问题我想说,在战略的选择当中我常常会去想,作为基金也我们在整个的社会当中,我们是一个什么样的定位?基金行业在社会当中的价值是什么?我想基金行业应当成为中国养老体制的重要制度安排。人们不可能靠把钱存在银行里实现好的替代系数。同样,把钱放在保险里,因为它的确定回报率只有2%、3%,当然现在有一些竞争了,2.5%,能否实现中国的养老?只有在透明的制度,把所有收益主体要归投资人的这样一个安排,像基金这样,才能够为中国的养老,解决未来养老问题。我想我们有很明确的社会职责。
【赵学军】除了竞争,我想比竞争更重要的是合作,特别在今天的基金业。今天的基金业处在逆风而行的状态,我们可以天天在媒体上看到某某CEO离职去私募,甚至我们可以看到基金行业如果去掉管理费以后就没有赚钱。大家可以想一想,有些话是对的,有些线年末的时候,那个时候基金行业是7000多亿,但2007年末我们达到是3.2万亿。大家知道所有资产都在这个时候云集来的,是在4000点以上的位置,投资人在这个时候买基金。如果说这个时候整个的基金业汇报能够去掉管理费打平,我不觉得基金业没有价值,因为所有人都买在顶上,今天有这么多的基金,它的净值已经超过6000点的净值。
以,我想我们有好多的地方来推动法规的改变,推动养老市场。包括中资企业在走向海外过程中,我们今天没有品牌、没有地位,我们联合的对这个市场规范的行动,有远见的行动,加上中国高速的经济成长,应当会给中国资产管理创造更大的空间。同样,如果我们去推动第三方理财市场,建立更专业的理财服务的团队,我今天看到高盛PPT当中有一页,我觉得非常好。有专业顾问的那些家庭,他们对未来的信心和投资比例是大幅提高的。同样,我们去创造新市场,无论是在PE,在房地产,今年我们可以看到新房销售到年末会超过4万亿,也就是说基金行业进了3千亿,有4万亿是刚性需求,但是相当一部分是投资需求。所以,新领域、新工具,同样是我们创造更大的蛋糕的一些领域。
【主持人:于华】我们现在面临的困惑,经济在发展,市场在发展,基金行业的总量在停滞,我们每年都在看到新发基金数量和规模都在增加。今天早上姚主席讲了,已经160家新基金发行了,可是总量去年、前年、今年都差不多的,那发的基金哪儿去了?你看每只新基金规模越来越小、越来越小,那下一步怎么办?咱们这个基金行业往哪儿走?总量有没有,没有总量的话就没有发展。咱们现在是在总量停滞的情况下,大家在挪来挪去的,这一些好像是很没有效率的运行,那么怎么办?下一步我们的基金行业还有没有前途,方向在哪里?
【叶俊英】刚才听了三位嘉宾的发言很受启发,尤其是两位美国嘉宾谈了他们公司的情况,两家公司很有特色,我也去过,每次去了以后感觉很受鼓舞,感觉前途光明。回到中国来,我们还得面对现实,还得脚踏实地,坚定地走有中国特色的中国基金也的发展道路。所以,听下来这个差别还是非常非常大的。除了刚才两家公司非常有特色的,美国我去过的,或者是间接了解的资产管理公司,还有很多是非常有特色的,有做零售、有做机构的、有做主动的、有做被动的、有综合性的、有做细分市场的,那么他们这一种业态,我感觉是在比较充分的市场竞争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咱们才走过十三年的路,中国的情况跟美国很不一样,所以62家基金管理公司,现在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大家都在走综合化的路,都在追求规模,这是我们行业去想的,也在时间的。
【叶俊英】刚才我听赵总讲,中国银行业的资产增长很快、保险业的资产增长很快,包括信托投资公司,也2万亿、3万亿、4万亿的这么上去,基金业是三年多了,在3万亿的水平上停滞不前,所以我就想,咱们中国的基金业有没有深刻理解我们投资者的需求,有没有去满足投资者的需求。我也想了一下,银行也好、保险也好,包括信托也好,他们主要是提供收益比较稳定的,预期比较明晰的产品给投资者。我们基金行业2006年、2007年说给投资者赚了100%多;2008年亏了60%、70%;去年又赚了不少,算下来可能是给投资者赚钱的,但这种赚钱的预期不稳定,我们毕竟是改革开放才三十余年,我们大部分投资者才投资万把块钱,这种对投资回报没有预期,那就不会把增量的钱投到我们基金里头。
【叶俊英】我们说资产管理行业是资本市场的附属物,有什么样的资本市场就有什么样的资产管理行业跟它相适应。我们受制于这个,很多战略的发挥,也由不得你去想。当然还有公司内部的环境。我们基金管理公司的治理结构里面,股东应该由什么人担任,也由不得我们去想;股东能够做多长时间,也由不得我们去想。所以你考虑战略的时候,你可能是今天想着明天的事,不会说今年想着明年的事,那就很多短期行为也会出来了。这就是我们面对的一个客观环境和现实。
【叶俊英】所以,在中国你是整个战略,你走综合的,走细分市场的,包括你的客户是以机构为主还是以零售为主,你的产品主动、被动的,还是说国内的业务跟国际的业务怎么考虑平衡,还有很多了。包括你的人力资源战略、财务战略,很多子战略,而且都是要慢慢通过实践,你去总结、去感悟。最后根据公司自己的比较优势,可能要更长的时间,现在是十几年吧,我记得时间还不够,才会有一些感觉,才会有一些自己的特色。所以,在公司里面考虑战略,我觉得很孤独,因为董事长跟我讨论讨论,别人都不关心。跟大家讲,大家也没什么兴趣。
【主持人:于华】说到竞争,现在是这样,基金行业已经走过十多年了,到现在的水平,有了一定的发展,但是最近几年,大家忽然觉得压力越来越大,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因为现在看到在外部的竞争和内部的竞争,现在我们公募到了25000亿的水平,但是再看看其他资产管理他们的规模,我们看的数字,“阳光私募”据统计有1000亿了,将近1200亿。券商理财计划,现在也有12000亿,我不知道这个数字对不对。那么没有阳光的一些私募资产管理的规模我们还不知道,可以看得出是我们刚才讲的公募基金这边,平均发行规模在直线亿,每只基金新发规模都在下降。
【主持人:于华】所以,听到这个我为什么说喜忧参半呢?一方面是好事,一方面是压力更大。回到外部竞争条件,我刚才说有很多参与者,有私募、券商、银行理财产品,今天在参加我们这个基金论坛的还有私募方面来的代表。我也想听听他们的看法,因为这个行业是最近几年发展起来发展的很快,也给我们公募带来很多的挑战和竞争压力。尤其像我们曾总也是我们公募基金界很熟的从业人员和精英了,现在跳到私募,我们想听听你的感受,说说你们的发展情况?
【曾昭雄】那可能有点差异,公募、私募可能是商业模式不太一样。公募是做的好的回报扩大规模,收入是源自于规模管理扩张。这个从表面来看管理上不太一样。作为私募来讲,我们作为公司的收益,公司有股东,但是公司的每个人,不管研究员、基金经理,还是做营销的人员,或多或少他的收益是跟我们从客户的收益的提成,就是我们的整个公司的收益是源自于客户的总收益,客户的收益我们提成一部分,这是我们的收益。我们的收益是所有的利益相关人,是从这里面来获取自己的收益。这是我们私募狭义的一个商业模式。
【曾昭雄】我算过一个数,因为A股市场我从1996年初开始算到现在,A股市场的平均年收益率是11.7%。那假如说我的客户觉得这个基金经理的确不错,其实你可能要再加10个点,就是21.7%,大致算20%。客户拿到20%,对于私募来讲,你还要提掉20%。所以大家关注私募体制上的优势,其实也有劣势的,我这个业绩要求是更加高的。所以我去算,从1996年到现在,能够给持续的每年跑赢市场的有多少公司,我刚刚这两天算的,总共加在一起不到市场的5%。1996年时候有285家公司,能持续跑赢市场的只有39家公司。这39家公司占总流通市值规模只有4.74%。
【曾昭雄】换个角度来讲,我们站在目前这个时点,我们有18万亿的总流通市值,我算所有都流通了的股,还不包括国有股不卖。你5%的线千亿的总的规模。公司的家数,我有两个指标,一个指标,从私募的角度来讲,你要获得20%的年化收益率,这个角度来看,现在2004年家公司只有105家,就是你要找到105家公司,这105家占的市值规模是很小的,可能只有4、5千亿的规模。你要是超过市场未来年化超过10%的线多只。就在这么几千亿规模里面,要找到所有未来能够跑赢市场,或者涨25%以上的公司,你要多大的团队?你有没有可能呢?全部都找到,你基本是没有可能的。
【曾昭雄】所以,换个角度来讲,我们大概测算一下,真正像目前我们这种商业模式,因为私募来讲做到100亿,已经是一个极限了,这是我们自己的测算。所以,换个角度来讲,你只要是让它公开、让它透明,其实是不太可能对公募,或者其他造成很大的威胁,因为实际上是很难有人,就市场来讲只有5%的人能够持续跑赢市场,或者获得25%以上回报率的,只有4.74%的公司。然后当你跑赢市场13%、跑赢市场10%的话,假如一个私募基金经理,你的不到这个回报的话,投资者长期来讲是不会认可你的。
【主持人:于华】从公募的角度,我们觉得就是因为私募不透明,所以我们觉得是一个不太公平的竞争,因为同样都是做资产管理,我们这边要信息披露,要这么多监管,产品报批,要做通道,人员还有资格的管理,各方面都有成本。但是私募比我们好的多,它那个产品也不受任何限制,也没有这么多的监管方面的压力,成本也低的多。所以,从我个人的经验,你要看看在境外,私募实际上就是对冲基金,它实际上就是衍生品,做很多产品,它的产品跟公募基金是有很大的差异化的。而在我们这个市场上,我们今天讲同质化,不光是基金行业内部同质化,62家公司做一样的事,在行业外也是同质化。
【NavtejNandra】第一个利益相关者是客户。其实大家都是相互在觉得我们的整个行业在不断的增长,你就必须要理解为什么人们却不愿意买呢?所以说,除非你花时间了解你的终端客户,问他你是不是觉得银行存款更加安全,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们,你是不是觉得产品太贵了?除非你能回答这些问题,不然你很难说我有面包圈,你为什么不买我的面包圈呢?如果别人本来就不饿,不想吃面包圈,而是想吃三明治,那么你做面包圈就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你要进行调研,也许是我们自己的市场定位不准确,以及我们找不到客户需要的是什么,他们不是在把钱借给我们,事实上我们是在拿他们的钱做冒险,所以他们必须要信任我们。如果他们不信任我们的话,他们是不会把钱给我们去投资的。他们必须要相信我们把他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NavtejNandra】第三个利益相关者就是监管方。考虑到监管是在不断的发生变化,其实我也感觉得到大家的这种感觉,因为事实上人们都希望5分钟就能够解决问题。那么作为一个观察者,我要提醒大家,二十年之前,我们甚至都没有这种论坛;十年之前,我们都没有这样一种基金的论坛。所以说,这个行业其实已经走过了漫漫长路,但是要真正实现发展,还有很长的时间。所以你需要监管方去理解,你需要去做什么才能够让你满足客户的需求。那也就是说尽职的为你的客户做投资。只有行业需要什么,这样才能够让你去做更好的服务。
【NavtejNandra】同时,我也会放眼于行业之外。我给大家一个例子,如果说我给大家分享这个例子大家听完之后会说,联邦快递怎么跟UPS进行竞争,他们的飞机不可能比其它的飞机飞的更快,而且它的飞机也没有比其它的飞机不一样。但是,它们能够有能力让你去追踪你包裹的情况,所以如果你把你的包裹交给联邦快递,你就可以随时打电话问包裹到哪里,有没有送到收件人手里,所以给客户创造了价值,提供了额外的信息,也就是这个包裹到底在什么状况,归根到底,最重要的就是信息。
【NavtejNandra】苹果出现,它又给了戴尔一个极大的冲击,他说你可以买一个IPAD,你也可以买一个iPhone,好了,非常简单,没有这个那个的东西,你要买的就是IPAD、iPhone,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多少是电脑专家,可是各位肯定会觉得电脑中有英特尔的芯片才会比较放心,我也很喜欢英特尔。所以说他们有非常独特的市场定位,能够让大家觉得放心,如果你买我的产品对你是有帮助的,你可以买英特尔,因为英特尔运作的非常好。你可以买苹果,因为苹果的电脑非常好。比如说联邦快递,你可以随时知道你的包裹在什么地方。
【NavtejNandra】放眼看一下,我们作为一个行业,我们做了多少研究,能够去理解为什么人们愿意去买,为什么人们愿意把钱给我们进行投资。我们又对渠道了解多少,为什么渠道要用我们的产品,要卖我们的产品,同样我们又能够怎么样去说服监管者,而不是跑到他们那边跟他们吵架。那就是说监管要同意我们所希望的变革。同时,我们这是一个竞争非常强烈的一个行业,大家不要认为好像说这个行业存在,100%的人都有权利去赚钱,这不是市场的机制,市场总是有人会失败,总是有人会成为赢家。我觉得这个本身就是行业非常自然的一部分,我去鼓励大家更多的去讨论,更加进一步的去理解我们终端客户的需求。我会是希望我们能够和监管方有另外一种形式的对话。那么你必须要去说服监管方,为什么我们要进行变革。
【赵学军】我觉得NavtejNandra讲的非常好,因为他讲了客户最重要,需求最重要。为什么在中国,在我们今天,业界的这么多人没有太得多去说这个问题,我想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是从科尔内的短缺经济学走来的,我们是一个计划的体制走来的。当我在中国的金融业做,当我开始海外业务,我会发现海外竞争是如此激烈,费率是如此之低。所以你很关注你怎么定位,你怎么给客户什么新的东西、什么特别的东西,当在计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我们的金融供给是如此之短缺。所以,我想这个可能会是一个很重要的差异点。我想在未来的十年,中国的金融服务是在一个短缺的状态下。
【主持人:于华】今天参加会议的嘉宾当中刚才嘉实和易方达的老总都讲了体会。我们在座的还有咱们中国最早的合资公司之一,海富通的田总在这里,田总也是有很多年的海外从业经验,而且合资公司一直管理到现在也有很多的体会。尤其刚才私募的曾总讲到了,因为他自己也是公募出去,他认为商业模式当中公募和私募一个区别就是私募不一定追求规模。那么,在公募当中,规模又是最重要的东西,尤其是海富通现在作为一个次大的公司,您这方面有什么体会没有?
【田仁灿】但是,我今天要谈几个体会,也无非是呼应姚主席早上说的,我们正处在一个转型期。与其说为过去的十年基金业得到了巨大的发展,应该说我们还是在创业的过程当中。这个创业过程,虽然我们抱怨有很多的行政管制,有审批制,但是也给了我们很多的空间,因为发一个产品,有些外国人听到我们说首发规模30亿我们还不太高兴,他们一听说30亿规模很不容易。所以要主席早上说的有一点道理,我们在十多年前以这样一个行政体制作为主导的市场发展,我们无可厚非,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当我们今天有这样一个规模的时候,恐怕也是重新思考这个行业立足之点在哪里。所以,我接下来讲的话没有批评之意,只是觉得在这个时间关口,我们重新审视和考虑一下这个行业的资产管理基础问题。
【田仁灿】战略的规划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出资人和管理层,以及员工之间对问题的看法和一致,是战略的很重要的基础。由这个问题我们引申看今天的基金公司的治理结构,我认为是有严重的缺陷。我们的《基金法》规定出资创立一个管理公司,我们必须有多少规模的资产。但是其实这个行业,说到底不需要太多的资本金,我认为资产管理,要么你做对了,你可以有非常稳定的现金流,要么你做错了,你恐怕一辈子都不能翻身。所以,我们的《基金法》原来规定,就是出资人是占主导的,是导致目前基金行业非常尴尬局面的原因。所以我很欣慰的听到早上姚主席说《基金法》的修改很可能会解决这个问题。
【田仁灿】我上次在内部会议上我就说,我们企业有生命周期,而资产管理行业企业的生命周期是和我们人的生命周期直接关联的。比如说中国基金业的竞争很激烈,但是不能离开的一个现实是中国太大了。我在香港做生意,我只要做中环到什么地方,走几步路就可以做生意,中国我要上海飞到北京,北京飞到西藏,西藏飞到新疆,但是十年以后,人精疲力尽,你发现股东对资产管理行业了解甚少,还要给出很高的做大做强的压力。所以,在这个意义上你不可能与投资者的利益相一致。本质上,我是比较反对做大做强。当然我们需要达到一个起码的资产规模可以再投资,投资到人力资源、到IT。但是从长计议的话,光是扩大规模,可能就是造成今天尴尬局面的一个原因。我们在前几年拼命的发基金,然后在高点,然后投资者的体验并不好。
【田仁灿】第二,我解读一下姚主席讲的要“加强监管 放松管制”,我有个人的看法。所谓“放松管制”是对我们法律环境,法律制定的一个方法论的重新的考虑。我们现在法律的方法论是我没有说过的,你绝对不能做的。然后你要来讨论,这个可不可以做,然后我们再制定一个特殊的条例。我认为金融行业本身是一个不断创新的行业,但是有一些根本的原则可能不是一成不变的,比如说我们的信托责任,我们应该怎么样做好产品的试销。而这些原则可能三行字就可以解决。所以某种意义上,“放松管制”这个是呼吁,希望我们的监管部门也能够提高自己的认识,而不见得说每一件事我们都要去申请,如果是这样的话,管制永远不会放松。
【田仁灿】在这里,我的理解是任何企业制度,任何的治理结构都应该是围绕着一个战略,而这个战略如果我们有比较合适的,我们了解自己的特点、长处,然后我们为此建立自己的竞争优势,然后我们有一个很强的团队来执行这些战略,那么基金业的发展应该是具有广阔的前景。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我觉得可以借鉴股份制的企业制度,也可以借鉴合伙人的制度,也可以没有两者,但是我们有一些长效激励机制,这些都无所谓。只要我们的这一切都能够围绕着这些战略进行实施,我相信这个行业自然会发展,不需要我们每年再计算有多少的AUM的增长。
【田仁灿】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先所处的市场环境,为什么发100多个基金,AUM没有增长呢?原因是我们市场逻辑是错的,这个逻辑是IPO的逻辑。首发,然后大家赎回,然后你拼命地又去发,所以这个受益者是渠道、银行。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应该努力地去思考一些新的,能够达到和客户直接交流的渠道。因为银行的柜面人员他对投资并不了解,他忙的不行。我到任何一家银行网点,做一件简单的事,要排半天的队,他怎么可能有时间给投资者来介绍这个产品的特性。
【田仁灿】所以,我一直认为中国必须发展比较庞大的中介,比如说像IFA,独立的中介销售渠道,这些人可以代替我们,我们基金公司再大也就是300、400人,我们要覆盖29个省市,每一个省等于一个国家,不容易。其实我们应该专注做好我们的投资业务,然后我们希望有好的信息披露渠道,然后有那些中介销售渠道给投资者带来更好的服务。这样我们可以逆转IPO,就是首发基金是唯一扩大AUM这个渠道,如果做到这一点,而我们又能够专注于长线的话,我相信我们不再是做大做强,我们能做优,我们能够围绕自己的战略不断发展,中国基金业必将是全世界最大的资产管理市场。
【Kevin Uebelein】刚才在座很多人都谈了就是要倾听客户的需求,我听到大家说这一点,我觉得很受鼓舞。但是我们要指出这其实是很有挑战性,尤其对于中国的资产管理者来讲,你们是为散户服务的,这个真的很不容易做到。你要倾听客户的需求,很不容易,在美国也很难。我们富达锥体只做机构投资者,对我们来说就更简单一点。机构投资者他们有庞大的资源,而且有专门的资源来想清楚他们到底要什么。他们也有大量的人去把他们的需求量化。
【Mark A.Flaherty】当我在提到威灵顿,它其实已经存在80年了,当我们在想到一些非常出色的公司,他们很多年来都能够成功的发展,这就依赖于他们的战略,因为他们的战略是讲的通的,是有道理的,更重要的是他们有非常好的投资回报。所以说,你要获得成功,要长期的获得成功,你就必须要有积极上进、有激情,你就必须能够给客户带来高的投资回报,我想不出有哪家公司它生存下来,但是却没有为客户带来很好的投资回报。所以说,请大家不要忘记这一点,我们一直在讲如何获得成功,如何增长,请你不要忘记要去关注投资,你必须要把你的资源、把你的精力都集中在这一方面。
【Mark A.Flaherty】看到成功故事的时候,我还是要讲到富达、威灵顿,它们是打造了整个行业。所以说那些生存下来的公司,跟监管方之间他们相互是充满了敬意。只有监管方能够跟公司进行沟通,能够从公司那里得到建议,能够一心一意以客户利益为本的时候,我觉得才能够获得成功。所以说,在做决定之前我们要让大家来讨论这样一个决定,然后能够得到反馈,看一下我们这样一个规则最好应该怎么样制定才能最有利于整个行业的发展。因为你们势必会取得成功的。
【NavtejNandra】看起来我们现在是自己在辩论。我觉得“法律尽责”这个责任,事实上沃尔玛它之所以能够发展壮大,并不是把一些破烂产品卖给你们,麦当劳也不是把一些臭肉卖给你们才能够发家,事实上他们是要知道自己的产品非常好的,这些都是标准,你必须要有好的产品。这个好的产品不是说是你的一个特色,不再说是一个特别的地方,我们就说你要礼貌,这个礼貌是正常的,你应该具备的素质。而好的产品,也是你必须具备的一个素质,你也必须要对客户的钱负责任。
【NavtejNandra】我同意规模并不重要,你可以规模很小,但是能获得成功;你也可以规模很大,但是仍然能获得成功。各个行业都不一样,公募和私募也是不一样。在西方世界,在过去的五到六年,我们就是在做LBO,你可以做的非常大,你可以做到200亿的规模,但是在中国做不到这一点,三十年之后可能会做的非常大,我还是希望能够比较平衡的。到底你的竞争有时在哪里,然后你要负起责任来,你必须要去了解客户的需求,谢谢。
【主持人:于华】据我们了解,在有些机构客户,他们内部就有一个规定,就是说只要这个基金的基金经理发生更换,马上要先收回我要看看这个基金经理他的表现,他的风格是什么,我对他的表现满意,我再考虑重新买回去。这样的震荡,对公司、对市场、对客户都不是好事情,对基金行业的发展也不好,基金人才流动,尤其基金经理的流动,原因是什么呢?一个当然是基金本身的扩大,新的基金马上从一个基金挪到另外一个管理发行新基金,这是一个,摩擦性的问题。大的问题是从公募流向私募,所以现在我们私募行业的老总们在这儿,我想请田总你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在你们私募内部,你们的人才激励机制到底是什么机制,为什么公募基金总往私募跑?
【田荣华】我看过一个报道,说10个亿以上的规模,20亿以上的规模,基本上也就是十几个人,投研人员也就是7、8个人。事实上这种研究人员这一块,很多的研究员还是很年轻的,从业经验也就是2、3年。所以,我觉得目前中国的“阳光私募”基金,整个的行业实际上它的投资研究实力是偏弱的,人才的质量也不是像外界传闻得那么强。传闻说很强的公募基金经理都跳槽到私募了,其实这个跟媒体的喧嚣是有关系的。公募基金强大的人才方针仍然是保持的很好。跳槽到私募的公募基金经理还是有很多个人的原因,我就是这样一个年龄偏大,要回到家乡这样一个原因,也没有太多其他的想法。
【田荣华】包括刚才曾总也讲过,实际上做私募基金,事实上每个人心理还是有自己的一个必须小的规划,不可能是一个很长远、很大的规划,因为私募特点决定它不可能是特别大的规模。也可以说它容纳不了太多的、太强的人才。所以私募基金就是这样一个状况,可能是他在公募,或者在其他的投资单位里面积累了比较长的投资阅历、投资经验、投资方法,那么他就出来几个知己,做了这么样一个平台,大家志趣相投,做的事情也互相能补充一下,做一个相对稳定一点,持续经营,也就是如此而已。如果是做的不好的话,就像对冲基金,就是个隔三差五的喧嚣一阵,然后就销声匿迹了。
【田仁灿】我们公司自己的实践,我一直跟我们的员工说,我们也没有办法提供很多的岗位,一共只有200多个人,不可能每年都大家晋升,这样的话能够提供的所谓的晋升岗位也不太多。所以我跟他们直截了当,我说我们不要看太长,看五年到十年,如果你每年能够把自己的履历拿出来重新写一遍,说我的市场价值有多少提高,那么我们来共同努力提高你的市场价值。剩下的任务是我们想办法说服我们的股东来留住你。那当然这个时候管理的职责压力就很大了,其实真正的基金公司老总,大多数时间是花在这个上面。我个人认为在中国这样的一个目的基金业的特殊状况下,我们大概至少三分之一以上的时间是花在人力资源管理,沟通,形成一个特殊的文化氛围,然后在这种情况下,他更了解公司,尽管在比较困难的情况下,他仍然有一个长期的追求,然后我们希望他能够在专业上提高。
【Mark A.Flaherty】我们确实有一个次级顾问的业务,我觉得如果你够耐心的话,你进行有机的发展,自己去学习、去成长,这个没有问题,这其实是最好的。因为它可以保护你的文化,你进入一个新市场的时候,也可以把文化带到这个市场上去,然后成立一个小的投资团队、一个营销团队,然后再了解一下监管,以及合规的问题。不管你进入哪一个市场,哪一个管辖去都很重要,如果你足够耐心的话,有机增长是非常好的。但是有一种紧迫感,一定要赶快进入的话,就是要通过收购。但是有机怎样能够保护你的文化,从长期来讲你能够控制好你的招聘,你能够控制好你销售的产品,而且你能够学到更多的东西。
确实我们觉得压力很大,在行业内部,在行业外部都有压力那么,差异化是我们一个目标,这个过程可能会比较长,但是我想最后的解决方式是各干各的活。那么,在基金行业发展的初期,可能大家做的都是这种跑马圈地,但是这个思路今后还是要改,大并不一定最好,今天私募也提到这个问题,田总也提到这个问题,也不一定追求大。大家到市场,一定要想把它做好,把它做成精品的时候,这个市场大家的定位,大家各自的定位也都有了。所以我们一定要最后走到这个过程当中去,当然这有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可能比较痛苦,但是远见者灵,只要你看到这一步,想到这个问题,最后可能会先人一筹,这是我的感受。


